毕沈岸哪里吃得消这样的软磨硬泡,只能投降。
“好好好,但是你得保证,喝完这一杯就不准再喝了,今天画不出明天可以继续……”
“嗯,大哥最好,我保证,就这一小杯!”她咯咯笑出声,端着酒杯和酒跑远。
走的时候还不忘轻声嘀咕:“老古董,当心以后找不到愿意听你唠叨的嫂子……”
“臭丫头……你胡说什么?”毕沈岸作势在后面追,沈诩抱着酒早就跑远,但清脆的声音依旧回荡在空气里……
“大哥我忘了告诉你,这白葡萄酒不能储存,必须开即饮,不然酒里的单宁会变得苦涩,所以今晚我必须把它喝完……哈哈……你上当了吧……”
银铃般的笑声,还带着点微微的醉意。
她向来喜欢穿裙子,逶迤的绚丽裙摆从他面前扫过,晃荡着那半晶莹的白葡萄酒,一路绕过酒柜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往事不能回忆,太过伤,最好埋在心底。
所以毕沈岸站在酒窖的入口处作深呼吸,然后扶着木质楼梯的扶手慢慢走下去。
沈诩还在的时候,这栋别墅里还没有酒窖。
她这么贪酒,他如果在家里弄个酒窖是“助纣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