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流深走了几步,发现陆青月没有跟着,回头一看,她正站在原地傻笑,有些无奈道:“傻站着干嘛呢,还不快跟上。”
两人去了附近的一条小溪流,是从一条主水源分支出来的支流,水不深,流速也慢,水清的能看清水底的石子。
寒风吹着陆青月的脸颊,她惊奇的说:“天真要开始冷了,说话都有哈气了。”说完她孩子气地哈了一口气赶忙叫霍流深看。
霍流深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把筐子放在溪水边就开始洗绷带。
陆青月在霍流深的背后走了两圈,又说:“我没找到手套,只能看着你洗啦,你要我帮你再多拿点吗?”
霍流深想了想说:“但我听说医疗处的人一般洗绷带的时候,为了洗得快都不带手套。”
陆青月哑然了几秒,装作没事发生过的样子,说:“哦。”
霍流深忍不住笑起来,越笑越大声。陆青月有些恼羞成怒地拍了他一下,“快干活,别扯有的没的。”????两人搬着筐子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吃晚饭的时候,陆青月边晾晒好绷带边和霍流深说着话,这个场景被陆青华看见了,她这段时间被陆青月和霍流深毫不留情地下了好几次面子,虽然还是想凑过来说话,但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