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钰辰的残忍程度令人发指，而顾小姿所经受和看到的不过是整座冰山的一角，根本不算什么。
但即使只是显露出这么一小块，也足够让顾小姿心惊胆寒。
“醒了？”
顾小姿悠悠转醒的时候，看到霍钰辰坐在床边正翻看一份文件，修长的手捏着页脚，轻轻一番，发出清脆的响声。
顾小姿的两边脸红肿不堪，嘴角破裂，即使敷了药也是火辣辣的疼，她不适应的蹙眉，却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应该去怪沈悦晴吗？答案是否定的，如今的一切，她怪不了任何人，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招惹上了霍钰辰。
是她自己心志不坚，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水……”
顾小姿口渴到嗓子干涩发疼，自己又实在动不了，才不得已向霍钰辰求助，原本明媚的眸子此刻显得有些灰气沉沉。
就像快要下雪时天空压抑下来的灰色云层，灰蒙蒙一片，看不见任何光线，会让人觉得喘不过气。
霍钰辰收起手中的文件，起身给顾小姿倒了一杯水，坐到床边，把人扶起来，亲自喂顾小姿喝水。
也许是真的太渴了，顾小姿就着这个姿势咕咚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