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啊。”
“妈……”
关于李瑞成所作的一切，顾小姿都没跟李雪华提过，为的就是不让她担心，再次让病情恶化。
“你舅舅都跟我说了。”
看着自己这个可怜的女儿，李雪华也说不出责备的话来，只是眼里有些沉痛的情绪在闪动。
“小姿啊，你真的在外面……”
剩下的话李雪华怎么也问不出口，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更多的是痛心，如果不是自己这副样子要用这么多钱，小姿怎么也不会……
“妈，你别听舅舅胡说，没有那回事。”
听到顾小姿否认，李雪华非但没信，反而问，“那你告诉我，手术费那么大一笔钱，你从哪里来的？”
“我……”
顾小姿有些迟疑，从小到大，她只要一撒谎就会被抓包。李雪华握着顾小姿的手，眼泪都下来了。
“你舅舅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去做别人的情人，啊？”
“不是的，妈。”
看到自己在乎的至亲流泪，顾小姿也跟着哭了，她抱住李雪华，一遍遍的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也不是舅舅说的那样，那笔钱是我跟别人借的。”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