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顿住,一时就连要去将湿衣服换下来的事情也给忘记了,就保持着刚刚转过身的姿势,半晌竟是一动没动。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单钰的问题。
单钰已经这样可怜了,她又怎么能拒绝对方的要求?可是,且不要说轩辕昰现在的身份还不清不楚,就是一清二白了,她又怎么能保证轩辕昰接受单钰?
仿佛是知道雪儿心中的想法一样,单钰又道:“我知道你在替我担心,担心轩辕昰的身份。先前的一个疑点我已经说过了。现在还有一点,雪儿,难道你就丝毫不怀疑龙之钧的话?”
雪儿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不过既然单钰愿意说,她听着便是。
单钰也根本没有让她回答的意思,自顾自的继续说着:“龙之钧说他中了承天教的子午断肠,因为没有解药发作愈发频繁,甚至还在你的面前发作过一次。可是,你就不觉得奇怪,这样一个人,千里迢迢,竟然从东灵跑到西漠来,还能毫发无损?”
她的目光倏然变得恶毒:“怎么半路上他的毒就不曾发作过吗?也没见要了他的命!”
雪儿张了张嘴,想要说子午断肠不会一次要了人的性命,只是一次次地加深对中毒人的折磨,令其一次比一次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