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欷歔了一句,“咋和耗儿一个毛病,什么时候都嫌我给的少!我这边呢,要算去很多开支的,还有砸坏小米的车,也是我埋单的。十万不少了!”
我夹了一筷子面,吃了一口,顺便瞥了一眼门口的黑色越野车。开车的依然是那个司机,这小子戴着个墨镜,往我这儿望着,我装作没看到。我说:“有话就说,我这儿吃饭呢!最近胃口一直不好,这会儿让我胃口更不好了!”
老头说:“咋说话的?!好歹现在的一身的本事都是我传授的!尊师重道不懂啊?!算了,我说正事吧。最后一门功课也考完了吧?”
我喝了一口汤,“嗯,对我的事儿真的挺了解的!我是不是该感谢一下关心了下一代的成长呢?!”
老头子:“对,就是这个意思!唉,我老了,蹦跶不了几年了,可是这一大家子产业总要有个人继承啊。我本不想让我那不成器的孙子学这些,可是我把他宠坏了,二十多岁连个营生的手段都没有。我呢,就寻思着让他学咱们这些个手艺。不巧的是,每次我教他,他都这个耳朵进,另一个耳朵出。本来我是打算找耗儿的,不过这小子金盆洗手后,一直没和谁联系过。还好老天待我这老头不薄,把给送到我面前来了。前面我也试过了,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