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墓毒,这么厉害,过去好几百年依然可以这么强?要是当时放空气时间再短一点,那我下去时必死无疑。
傍晚时,我感觉好很多了,至少可以吃进去东西了,但是手有时在不自觉地抖动。我知道,肯定是急性汞中毒,还好中毒不深。我坚持要回去。我们给了那家农户200块钱,算是报答。
车上路时,外面的天气闷闷的。黑压压的天空,看不见一颗星星,而我的身体就如同一片风中的树叶,摇摇欲坠。
车是直接开到医院的。大夫先给我输了葡萄糖。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好了很多。罗璇把我手机拿了过来,“珉哥,李昭那小子不开眼,打了十几个电话了,看把这小子给乐的!”
我听闻,心想,糟糕,该不会这小子也中毒了吧?我赶忙接起电话,就听那边一个声音说:“珉哥,在哪儿啊?半路上李昭晕过去,我们现在在医院,看能不能过来一下?那帮人给了500块就走了,我们钱不够了!”
是那个跟班。我叹了一口气,看来李昭也中毒了。我对小先说:“小先,从包里拿个500多的,去给李昭送去吧!别真出了人命,那就不是说着玩的了!”
小先说:“嗯,也好吧,珉哥,干吗给多几十块钱,打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