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郑哥来了,晚上他和朋友喝多了。你看,我们要不要请他吃一顿饭?”
我晃晃脑袋,“喝酒啊?好啊,请!不过我这个月生活费家里没给打呢,手里紧啊!要不,你先垫上?”
李昭眼珠一转,扶了扶眼镜,“啊,珉哥,我……我也没钱了!”
我说:“郑哥来了,我们请客他能不掏钱?咱穷学生,小馆子吃个便饭,能花他多少?而且我们才分三成,没钱啊!”
李昭说:“不好吧?”
我不再理他,安心地听了一节课。
下了课,我拉着小先到门口抽烟,顺便呼吸一下露水蒸发时的湿润空气。就在这时,黄鹂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她扎了两条雀跃的大辫子,穿着一条背带裤,气鼓鼓地站在我面前。我突然有点头痛,想起来了,她给我打了两天的电话了,我没接。
准确地说,我不敢接。她盯着我,而我却第一次不敢去看一个人的眼睛。自从李昭找了郑矮子之后,我的葵花宝典计划算是泡了汤。我心里琢磨,黄鹂跟着我似乎反而更加危险,可是拒绝的话,我该如何拒绝她?
我无从下手,我不是罗璇,不像他那样,能在感情间做到游刃有余。我也不是小先,不善于伪装,我的伪装只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