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个本是周梅家的遗物,就做了个记号,在挖的深根上,用开山刀刻了个“十”字,就当以后换个主来保佑你们吧。
掩埋倒是很快,一会儿,土填平了。我站了起来,将砍倒的草皮往中间堆了堆,又把压倒的草往中间扶正,然后叫来罗璇和小先,“看看,像挖过吗?”
两人看了半天,“珉哥,说实话,我们是看得出来,但是不知道的,肯定看不出来!”
我点点头,“咱们撤!”
我们走走停停,躲着查夜的保安,等出了大门,我才感觉到有些冷。这时,一辆警车从身边开过,我们也不知怎么了,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转了个身,掏出烟点上,抽了起来。直到警车呼啸而过,我们彼此看看,哈哈大笑起来,都互相笑骂着胆子太小。
我们走到出租屋时,我已经身冰凉。我脱掉衣服,冲着他们喊:“放水,放水!我要洗澡!李昭这小子,快折腾死我了!我先洗,你们随后!”
当热水带来的热量传遍我身时,在烟雾缭绕中,我开始整理起思路。李昭之所以开学前来学校,按小先说的,他是带人来养伤的,之后找屋子搬了出去,为的就是把这些个破烂收拾干净,打算出手。
他之所以躲着我,就是怕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