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不起来,连想笑的心都有了。
我对花姐说:“姐,我不该拿狗头金在二叔面前炫耀,他就是看到我挖出了狗头金,才这么倔的。”
花姐站起身,理了理长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怪不了别人,魔由心生,他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早晚会出事。这次未必不是好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就那么定定地看着花姐。一会儿,我说:“这个事吧,我觉得爷爷是不是处理过分了,好好的年也过没了!唉——”
花姐说:“你爷爷处理得没错,如果不让他长这个记性,后面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你不了解你二叔吗?”
我想了想,是啊,以二叔的牛脾气,哪儿会轻易放弃。再想想,爷爷过来看他,也是对他的爱,希望他能明白吧。我对花姐说:“姐,那我走了。小舅估计还没吃饭,我去给他弄点吃的。”
我穿好鞋,直起身时,花姐离我好近,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了上来。我一把抱住花姐,心想哪怕再被打一顿,也值了。意外往往就发生在意料之外,花姐没有打我。一会儿,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喃喃地说:“好了,快去吧!”
我闭着双眼,轻轻地抚摸着花姐的长发,这种突然间的幸福就这么不期而遇地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