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必经之路上埋伏,再打劫一下,这就是苦力你干,好处我得!所以,后来就基本上没人再捆狗了。你爷爷吧,最早想到这个道理,呵呵。你二爷嘛,胆子忒小,就怕狗叫!”
我算是闹明白了。我说:“小舅,我不怕狗叫,我怕吃狗肉!”正说着,一阵风吹过,冻得我够戗,我继续说:“哎,叔叔养的大猫,不会也是挖坟用的吧?”
二叔乐了,“你去问问他嘛。大猫都快成你叔的儿子了,哈哈!你这么说,说不定还真是为挖坟准备的呢。”
我们就这么聊着,到了车边。我跳上车,打开暖气,闭着眼养神。二叔坐在前排,抽着烟,小舅在后备箱那儿,用编织袋装狗。我感觉他真是乐此不疲,收拾好狗,又把竹篓子也放到了后备箱里,一上车就说:“行了,咱们回去收拾一下,到我店里弄了吃?”
我顺口一说:“叫上花姐!”这算是捅了马蜂窝了,一阵鄙视加嘲笑还带人身攻击的就来了,因为我又忘了,花姐出去办事了。
晚上,在小舅的店里,我发现,可能他经营不善,虽然包厢里坐满了,大厅里却一个人都没有。一整个下午,小舅拔着麻雀毛,二叔则帮着杀狗。我在大厅里,看着四只准备放生的母麻雀,无所事事。四个小家伙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