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淮生被严芷兰一损,甚是难堪,怎么说在集团里,他是高层,而严芷兰只是集团下属刺绣厂里的一名女工,被一个级别差了好几层的工人数落,面子上真的很过不去,还好这不是在公司里。
“严工,咱不是说好了吗?这件事翻篇,以后我跟晞晞好好过日子。”乔淮生提醒地说道,见顾妈妈一脸不解,忙给岳母把刚才景蔓说的话掐头去尾择好的说了一遍。
顾妈妈听着这些听起来很有道理的道理,心思也不由得动摇了。
是啊,离婚不是办法,未晞带着个孩子,还是带个病孩子,若真离了婚,以后的日子肯定好不了。唉,都是孽啊,大概是命里注定要未晞遭受这一劫。照此看来,未晞的失忆也许就是老天爷一时的悲悯,让她忘掉痛苦,重新生活。
严芷兰不置可否,她始终不认为景蔓的办法是最好的,可是,以她的认知和能力又无法给未晞指出什么明路,只能暗自嗟叹,却也下定决心,不论未晞如何,她不会置之不理,她永远会给未晞部的支持。
严芷兰不在未晞的话题上继续,将带回的外面打开,招呼顾妈妈一起吃东西。
乔淮生见有三份粥,以为是有自己的,刚要去拿那一碗香菇鸡肉粥,严芷兰毫不留情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