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铁棍整个面部已经哭到扭曲了。
白木棍用几乎凝滞的目光看着白美美,喘息道。
“闺女,嘟嘟呐?”
“爸,嘟嘟很好,没事,没事的”。
白美美再次泣不成声。
白木棍深深喘息一口,又追问道。
“你妈,你妈呢?”
“我妈——我妈,也很好,受了轻伤而已”
白木棍大口喘气,听着美美编织的谎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闺女,我怕是怕是不行不行了。你三叔说,清源清源—就要来农田村—考察x号了,他回来回来了,呵呵呵。闺女,别再错过了,跟他——跟他过吧。我放心”
白美美握着木棍的右手,不住点头。
“嗯嗯嗯——爸,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你要好好的,看我穿嫁衣。一定要好好的。”
可白美美的话语尚未说完,白木棍的右手就已经松弛下去,眼睛慢慢闭上。
一旁的白铁棍和白金棍隐忍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决堤似的滑落,拼命喊道。
“木棍,木棍,白木棍——”
可任凭声音再大,也没喊回白木棍。
白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