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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妈妈没有拉住杨爸爸，只好跟着他的步伐到了客厅。
“人呢？”
在客厅没有找打人的杨爸爸，只好转身问杨妈妈。
杨妈妈睨了他一眼，低声说：“老头子，你这急脾气可得改改了，她刚才回来的时候，真的很可怜的！”
尤其是看到那个孩子刚刚回来的时候，那个狼狈的样子，还真的让人很心疼。
杨爸爸最看不得杨妈妈这个样子，叹了一口气说：“我们都是厚道人家，那个姑娘能骗我们一次，保不准还有第二次，现在她的话，每一个字，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我都要怀疑一下是不是假的。”
身后的门应声打开，范文然穿着一件肥大的衣服，头发湿哒哒地顺着脸颊往下流，看到杨爸爸和杨妈妈，微微低下头：“杨爸爸，杨妈妈……”
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背着双手，等待严厉的教导主任的训斥。
杨妈妈见她这个模样，心疼地拿起一块毛巾，覆盖在她的脸上：“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浴室里没有毛巾吗？”
范文然摇摇头：“我……我刚才正准备洗澡，听到杨爸爸的声音，马上就出来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