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阮清筠,目光诚挚,这一招是阮清筠最喜欢用的,现在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只是,还真是不愿意让江木霄看到这样的自己。
“关心?林安安!”阮清筠激动地站起来:“你口口声声说关心我,可是你做了什么?我现在是一个病人,我请你尊重一个病人,好吗?”
嗯哼,泼脏水的功力还真是与日俱增。
不过,我也不是以前的小菜鸟了。
林安安挑眉,没有和阮清筠正面肛,依旧软言细语道:“清筠,你不要激动,正是因为你是一个病人,需要治疗,我们才会找来严教授,严教授可以说是这一方面的翘楚,相信他的治疗,会让你很快走出来的。”
阮清筠猩红的眼眸看着林安安,这个女人……学她?哼,真是恶心!!!
稳住稳住!阮清筠你是识大体的女人,你是识大体的女人……
在不断地催眠之下,阮清筠脸上的怒气消失,转而是依然是淡淡的笑容:“对不起,安安,抑郁症患者总是这么焦躁,对不起呀。”
林安安微微一笑,摇摇头,宽宏大量道:“没关系的,清筠,我理解你。”
坐在林安安身边的江木霄闭着眼睛,似乎是不愿意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