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变成这样了,估计也活不了多少时间了。
钟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那个护士把关铎放在沙发上之后,把瓶子挂在了一个架子上,也很快离开了。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什么话都说。
忽然,关铎开口了,先是咳嗽了两声,说道:“当年,我跟天卓之间,是很好的兄弟,我们两个一起上的战场,他回来了,我没有回来,你跟小小之间的那点东西,其实我也知道,我并没有批评你的意思。”
钟立说道:“你对小小,没有尽到一点做父亲的责任,所以,你并没有资格对小小的事情品头论足。”
钟立说的是事实,当年能够从战场上活着回来,即便是被当时的方演诬陷成了叛徒,应该也会有很多解决的办法的,重新把黑虎做了起来,关铎的这种处理方式,让钟立不齿。
关铎对钟立的话,并没有反驳,说道:“今天叫你来,其实是一件很讽刺的事情,我知道你现在在抓我,可是我还是要你来,没办法,因为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说完,从茶几的下面,掏出了一个档案袋放在了钟立的面前,说道:“这里,有归真功组织的部资料,整个组织构成,银行账户,还有在国内的领导者,据点,以及在国外的藏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