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能明白,当初的事情已经讳莫如深了,没有一本书里有记载,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告诉你,你现在还没有被发现,如果你被发现了,或许走出我这个门,你就永远消失了,我也救不了你。”
六月中旬京北的天,忽然划过了一道闪电,接着,想起了巨大的雷声,没有雨下下来,只是雷声而已。
“下面我要告诉你的,请你记清楚了,闽东省的政治环境看起来很简单,但是你要记住,他的环境比苏省还要复杂,苏省毕竟有四大家族占着,不会有乱子,但是闽东省没有,闽东是団系势力的天下,不管是家族势力还是平民势力,在闽东省都不被看好,形成不了气候,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你的爷爷钟鼎天,当年做过闽东省省委书记,他留下了一些政治遗产,这些遗产,是你唯一可以借助的力量。”胡天阳的话,让钟立陷入了沉思里面,在他看来,闽东省的官场很简单,因为大家都喜欢玩阴谋,吃相都很难看,本来在他看来,越是这样的人越没有城府,因为越是有心计的人,偏偏吃相很优雅,而总能吃到最多的食物。
听到这里的时候,钟立有些明白,也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懂了一些皮毛而已。胡天阳显然是打算点到为止,并没有说下去的打算,站了起来,沉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