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程序走完,看着赶来的两个老兄弟,点了点头,表示一切都还算好。
两位新娘被各自的侍女送进了洞房,秦沫却要陪客,尤其是两位不请自到的大牌客人。
“两位世伯能来小侄的婚礼上观礼,实在是给小侄长脸,还请两位世叔多喝几杯!”
“好酒好菜赶紧端上来,我俩赶路赶得紧,早饭还没吃呢!”
看似粗枝大叶的燕王秦牧大咧咧的就在庭院里找了张桌子,和周渊两人坐下来等着开吃,这一幕看在众人眼里,有人欢喜有人忧。
大员人自然是欢喜不尽,大夏的天境才几人,这就来了俩,纳妃说得再好听,也是个“纳”,和娶正妃的“娶”有着本质的区别,两位大大佬这哪里是来观礼,分明是给秦沫撑腰来了。
秦牧和周渊坐下之后,临近几张桌子上的宾客实在别扭,他们都是文官体系里的人。
大员如今盖了学宫,很多教谕都是举人出身,这次和礼部的人一同过来喝酒闹事,算是把秦沫得罪死了,现在又来了俩天境撑腰,苦胆都给悔破了。
“贤侄,我和你周世伯一路走来,到了你这淡水城还以为走错了,这哪里是淡水城,分明是杭州城嘛!”
“杭州城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