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抢去占....去掠夺,才是我们现在需要做的。”
俩人长舒了口气,顿时露出笑容,秦沫的意思很明白,暂时不造反,但是.....自立之心已经有了,这.....就足够了。
随着婚期的临近,甲斐姬也不能再留在王府之中,你迎亲的时候总不能从那屋迎到这屋吧!
幸好甲斐姬如今也是家产丰厚,城外有的是酒庄、糖厂、纺织作坊,搬到她自己在城外的庄子里去住几天,静等秦沫上门就是。
秦沫总算知道了自作自受是个什么感觉,亲王纳侧妃其实不用那么正式的,给宗正寺报备入籍就可以了。当然也有疼爱妃子的王爷举办婚礼的,只不过更多的是给女方家面子。
秦沫坚持走了三书六礼的程序,如今甲斐姬突然不在身边,当惯了大老爷的秦沫非常不适应,没人给帮忙换衣服了,也没人帮忙洗澡了,更没人和自己磨炼寢技了。
王府的侍女是不少的,只不过秦沫身体内有秘密,自小就没有贴身侍女,如今终于成了孤家寡人。
双子塔露台上的摇椅做工很精湛,前后摇动的时候不会发出一丝杂音。秦沫闭上眼睛,点点星辉随着他的身体盘旋飞舞,自得其乐。
一双小手摸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