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宽广的会场中,众多巫门首领们,正在举行严肃的祭祖大典。
说是会场,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宛如足球场般的空地,周围被两三层小楼包围着,就像土家族的围堡般,周围的空地上盘腿坐着各支巫脉的高层。
而在围堡中央,一座高台上面,落坐着七人。
这七人,各个气息如山如海般。有炽热似火,有阴冷如鬼,有战意滔天,有鲜血凝液。鬼巫教老巫主就坐在其中。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上首的一个少年人。
这个少年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
却居于首位,压的其他六位巫主都低头,尤其他身上的气息,宛如无尽深渊般,一片幽黑,深不可测,赫然是天巫教的当代巫主。
“天巫主,您以不满三十岁之龄,登临天巫教巫主之位,执掌大教,威震缅国,实在是让我们这群糟老头惭愧啊!当今年轻一辈,能比得上您的,也就是林家的林天玄,与华家那个天才了!”
黑巫教老巫主,用沙哑的嗓音赞叹道。
“哈哈,黑巫主,这一次,和灵巫主、血巫主联手,从药王谷中夺得了古仙令牌,父神甚是高兴啊!尤其献上的那个玄阴女子,竟然还是处子之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