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公然顶撞东澜清虽然有些不妥,不过她今天差点被毒蛇咬,谁又会和一个受到惊吓的人计较。
宁乔乔笑了笑,忽然想到什么,叹了口气,松开郁少漠的胳膊朝大床走去,道:可是我们还是不知道到底是谁把蛇弄到我们房间里来的,你今天看到那些人的表情了吗?他们有谁比较可疑?
在大厅里时,她一直都在装受惊吓过度的样子,低着头所以无法看清周围人的表情。
郁少漠摇了摇头,挺拔的身影走过来:起码距离我们最近,嫌疑最大的那几个人,没有任何异常。
嫌疑最大?宁乔乔眼睛一亮:你是说东澜劲吗?我也觉得放蛇的人是他!
为什么?郁少漠问。
因为他讨厌我啊!宁乔乔理所当然地道:他看不惯我参加入宗仪式,而且我现在还不帮他了,所以新仇旧恨一起算,他干脆就用毒蛇咬死我算了!你不觉得他就是这种人吗?
东澜劲那个残暴没人性的性格,说杀就杀完符合他的作风。
未必。郁少漠却摇了摇头。
为什么?宁乔乔疑惑地皱起眉。
郁少漠鹰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你想想,每个人都知道他和你不和,你出事了大家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