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猛、顾岑听说贺太守亲自带着一队护卫前来禁军大营,吃了一惊,不知太守哪里来的胆量,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看起来是来者不善,当下不敢怠慢,二人全身披挂,在军帐内布置了八员参将,并让军营卫兵将贺太守的大部分侍卫挡在军帐外,只允许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朱武、何才,以及陈达、杨春、薛永、王定六和另外两个贺太守的贴身护卫跟随贺太守进入中军大帐。
时隔多日,一来是朱武等人有心伪装,二来是寇猛、顾岑的注意力都在贺太守身上,心怀忐忑,不知福祸,进没有认出曾经在战场上正面交锋过的陈达、杨春、薛永、王定六等人。
贺太守一进中军帐,见寇猛、顾岑身披重甲,身边八名参将也都兵甲护身,不禁厉声喝道:“你等在华州城中,身披重甲,佩带利刃,意欲何为?”
贺太守毕竟是华州军政主官,兵权旁落,威严尚在,这一声大喝把寇猛、顾岑吓得一哆嗦,惊出一身冷汗,好在寇猛早有准备,拱手道:“太守息怒,身为武将,职责在身,衣不解甲、枕戈待旦乃是为将的本份事,万望勿罪。”
贺太守冷笑道:“本府三番四次派人催促二位将军出兵呼应王文德节度使,你寇猛推三阻四,说什么临近年关兵无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