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吐血。
朱武不等他爬起,举刀便砍,这一刀用上了吃奶的劲儿,非要把陆谦剁成左右对称的两半儿,以发泄心口这股莫名的郁结。
陆谦连忙举刀来挡,一看手中的短刀时傻了眼,原来刚刚石秀用的“震”字诀威力竟然如此之大,这把精钢打造的短刀被震成了月牙状,刀刃处还碎了两个缺口。
石秀心思细密,怕朱武不是陆谦的对手,把陆谦打下马的同时,也毁了他的兵器。
陆谦心中叫苦,刚刚拿短刀跟拿长枪的石秀马战,现在又要赤手空拳对付手持钢刀的朱武。
那一刻间不容发,朱武的钢刀已迎面剁下,幸亏陆谦反应够快,一看短刀变成了瓜皮,立刻变招,就地一滚,躲开了朱武的愤怒一击。
朱武的钢刀重重的剁在地面上,火星四溅。
陆谦不顾身形狼狈,连滚带爬的向树丛中跑去。
朱武哪里肯放他生路,提刀便追,石秀怕朱武有失,但丛林里不能骑马,便也下马跟去。
朱武、石秀终究是一宿没睡,星夜兼程,体力已达极限,陆谦一心逃命,潜力又增加两成,此消彼长,三人越追距离越远,朱武、石秀只好放弃。
朱武驻足自责道:“我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