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新霁身着一件白色衬衫,这衬衫就出自苏眷之手。看似纯白的衬衫其实暗藏很多同色系重工刺绣印花,每一处刺绣所要花费的时间至少都要苏眷聚精会神长达几个小时。这是苏眷给席新霁独一份的高级定制,而这份低调奢华的高级感也恰好与席新霁矜贵的气质相吻合。
苏眷咽了咽口水,一改刚才盛气凌人的模样,用白莲花不偿人命的娇柔做作姿态朝眼前的人喊道:“新霁……”
两个人离得近,席新霁低垂眼眸,朝苏眷微微挑了一下眉:“不冷?”
到底是春天,北京的夜晚只有几摄氏度的温度。苏眷穿得单薄不说,整个后背还露在外面,完美诠释什么叫美丽冻人。
事实上,席新霁几乎不会干预苏眷的穿着打扮。至少苏眷觉得,即便自己今天化妆成了一个老巫婆的样子,他也不会多说一句。
很多时候苏眷总忍不住想,席新霁是太尊重她了还是根本不在意她?
苏眷埋在席新霁的怀里,整个人都软绵绵地站不住脚,她汲取他身上与大地香水融为一体的熟悉味道,不忘嗲一声:“好冷喔。”
席新霁闻言低笑一声,放开苏眷腰上的手,将她往车上带。
苏眷被塞到副驾驶上,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