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是爬着上车的。
当颤抖的双手终于扶住车椅的时候, 凯文满脑子都是“被车轮碾过”“一滩烂泥”“破布娃娃”等等不可描述的字眼。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啊?!开个峰会参观个基地要哪样啊?!说好的吃吃喝喝打嘴仗你们南方军区是腰间盘嘛谁稀罕你突出啊!
……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凯文不由悲从心来, 流下两条心酸的男儿泪——有宽面条那么粗。
萧锋比他讲究一点,虽然也是脸色惨白, 摇摇欲坠,但还是□□地顽强地靠着自己坐上了车。
然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地把轻颤的后背往背椅上靠。
好的,西北军区的形象保住了。
前面赶车的军官扭过头看他俩,特别娴熟地拿出两瓶水递过来:“刚死过啊,喝水吧。”
两个人看见那清澈的水瓶,脸瞬间就绿了。
凯文连忙摇头:“客气, 兄弟, 不用了,我们不渴。”
“看你们一身虚汗, 必须得喝, 补充水分,要不然就虚脱了。”
军官把水扔给他们,拍腿哈哈大笑:“只要不是之前喝就没事儿的,听说刚才有几个傻叉喝多了水, 被当场吓尿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