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交叉抵着额头,闭上眼。
他沉下心来,细细回想这一路。
不管是基地那些丧心病狂到近乎胡扯的训练和试验项目,还是祁琅和马南一众南方基地军官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态度,都在有意无意的削弱虫族基地的威慑力。
各个军区的代表们,他们听了那些骇人的数据,看见了那些可怕的成绩;理智上,他们应该把虫族基地和南方军区的实力拔高到可怕的程度,他们应该惊骇、应该警惕、甚至应该恐惧,但是他们都没有。
一路上受到的刺激,再加上最后被以这样无厘头的方式送出基地,甚至在所有人的潜意识中,“李伯塔上将住院”这个事儿都比虫族基地更值得关注;他们暴怒、他们尴尬、他们骂骂咧咧,但是他们唯独缺少了最该有的忌惮,无形中把南方军区的威胁降低。
萧锋越想越是心寒。
这太可怕了,这种无形的心里暗示真的太可怕了。
这一刻,他莫名想起离开时祁琅笑嘻嘻的表情,她冲他们挥手致意时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得那些年轻军官们一个个快炸了,只恨不得跳下车来与她同归于尽。
但是再往深想想,这些能有资格出席峰会的帝国精英青年才俊,怎么会这么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