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这位可是陆八爷?”
不出陆玄所料,来者正是张锁儿的人。
陆玄仔细打量眼前之人,獐头鼠目,身子微微缩起,双手抱拳,拢入袖中,不见多少江湖气,倒是有几分猥琐,瞧着便是油滑之人,当是个不好相与的。
不过此人态度倒是恭敬的紧,也没因为张锁儿的名头便在他面前耍威风。
陆玄先不答他,只问道:“你是何人?来此何意?”
那人倒也不计较陆玄漠然态度,嬉笑一声便道:“小人白喜,奉我家张老大之命,特来此地拜会八爷,想请八爷醉松楼一叙。”
“你家张老大?可是张锁儿?”
“正是!”
白喜又是一笑,道:“我家老大并无他意,只是听闻八爷乃是浔阳江上有名的老前辈,有意请教一二,还望八爷卖个面子。”
“哦?”
“倒是有几分意思,你回去告诉张锁儿,我会去的。”
陆玄罢了罢手,却是赶客了。
“如此小人便告辞了。”
这白喜很是有几分晓事,倒是让人不好多说什么。
说来此人有些像当年跟在他旁边的黄山虎,黄山虎也是圆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