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奋车开出没多远就停下了,他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了,而是打了电话给自己的好兄弟石梁。
石梁很快就带着人赶了过来,一行七八个人,个个手里都拿着球棒。
杨奋伸出肿得就像猪蹄一样的手,添油加醋道:“梁哥,你可得给我报仇啊,我都明着跟那小子说了我是梁哥你罩的了,他不仅不害怕,反而还打我打得更凶了,你看我的手,都肿了!”
“他人在哪?”
石梁杀气腾腾,竟然还有人不给他面子,分明就是在找死!
几个妹子正坐在一起看着泡沫剧,萧轻琅坐在一边打着盹儿,突然被一阵急促的踢门声惊醒。
妹子们也被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看向萧轻琅,示意他去开门。
他很是不爽地去开了门,一群小混混手拿球棒站在门口,个个凶神恶煞。
“就是你小子打了我兄弟?”
石梁并不认识萧轻琅,因为他老子狮王从来都没跟他说过帮派的事情,狮王的本意和六爷一样,让后辈远离刀口舔血的生活。
不过,因为手下的人刻意巴结,所以石梁很快就学坏了,开始擅用权力,他很享受这种一呼百应的快感。
“你兄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