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四亲眼看着他叫来的人被抓的,而打了他的萧轻琅却是好好的,这让他无比的心情很烦躁,吃饭不香,睡觉不香,连打个针都感觉那么的疼,他一脚就把弄疼了他的护士给踢倒在地。
“哎哟!”
年轻的护士被吓坏了,眼里委屈的眼泪夺眶而出。
“哭什么苦?信不信老子叫几个人来草死你?给我滚!”包四怒喝一声,护士赶紧爬起来跑了出去,包四这种人她惹不起,所以她无论如何不肯再给包四打针了,即便护士长说要处罚她,她宁愿不要这份工作也不肯来,在她眼里,包四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她可不想遭受无妄之灾。
晚上,包四不顾医务人员的阻拦除了医院,上了门口一辆汽车,随后去了一家私人会所。
虽然他鼻青脸肿,一条胳膊还打着石膏,但他依然喝酒取乐,用唯一一只可以灵活运动的手伸进了身旁的一个美女衣服里,肆无忌惮的探索着女人的身体结构。
“四哥,你让我查的我已经查到了,这是治疗,你看看。”不多时,一个大汉走了进来,他看了眼已经把手伸进了女人裙子里的包四,脸上没半点意外的表情,这种画面他看多了,已经见怪不怪了。
因为更刺激的他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