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白绫罗吹着海风,目送着不过住了七天的桃花坞,院子里还没来得及盛开的桃花,没能在海边亲手捕捉的鱼蟹,还有……
似在为她送别的海鸟于头顶盘旋着,一声又一声,直到诺大的桃花坞在眼中成了一条线,一个点……
陪她一起站着吹风的兰儿递了快手帕给她:“姑娘。”
“没什么,”白绫罗用袖子轻轻掖了掖眼角,“我回房了。”
兰儿将帕子收回,却并未把路让开……
云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从床底爬出来的他,狠狠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发现门窗都被锁了起来……
“不好!”
只是被下了迷药的他此刻手脚还是软的,连走路都好似漂浮着。
啪嗒!
云奕这才注意到,白绫罗的梳妆台上,有一张字条,而压着字条的碧缕牙筒刚才被自己撞落了。
公子,当你看到这张字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自由了。从知道凝霜这等疗伤圣药开始,我就被牢牢锁住了……
你该为我高兴。
凝霜的配方就在这牙筒的夹层里,而凝霜缺的那一味药,就藏在我的口脂里。我还是希望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