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越是无法呼吸。
而我,却唯有克服诸般痛苦这一条路可走。那感觉,就如同将快要结痂的伤口撕开,使它能够重新愈合成更好的样子。
我将手中长剑收好放回了原位,转而走到了墨瞳的身边。
“你呀,”我像从前那样扯了扯他的嘴角,只是我发现他的脸庞已经不似从前那般稚嫩可爱了,那和千叶放在一起几乎等身高的个头,那长开的清秀眉眼,已然是一位翩翩公子的模样……
“我还是要说你,”我狠狠刮了刮他的鼻梁:“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贪玩,这下可把自己玩脱了?”
墨瞳是个惹人怜爱的孩子。
我在机关城那三年,也会时不时出来走动走动,视察下各项任务的完成情况,“捡到”墨瞳的时候,我正在大夏的某个城镇上喂流浪的猫儿狗儿。
那是个秋天,深秋。
家家户户都浸浴在难得的大丰收的那一年,我也得幸赚了不少,就取了点食物亲自去巷尾做好人好事,奉献奉献爱心。
当我正往那些小家伙经常聚集的地方丢下两片生鱼片、两块带肉的骨头的时候,发现在墙根下还趴了一个体型颇大的“小家伙”。
当时他待的地方正好是阳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