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掉鞭子,掏出随身的药膏,蹲下来给他上药,“你路遇不平,出手相助这本没有错,错就错在你根本没有想过弄清楚事情的原委,错在根本没有想好妥善应对的方法就贸然出手,错在报复手段太过残忍……人家欺你一分,你还人家十分,你岂不是比你口中的恶人更恶?”
清彦低头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还有,疼,要喊出来……你这样故作坚强给谁看呐?反正我是不会心疼的。”
“嘶……你轻点,你擦药是真的疼……”
“好你个臭小子,罚你不让我涂完药就不准吃午饭!”我说是这么说,手下却轻了许多,生怕再叫他受些多余的痛楚。
清彦是个孤儿,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也是孤零零的我,足彻他是如何一个人面对这世间炎凉的。
饿了,没有父母亲人会无偿给你送上一顿热腾腾的饭菜,衣鞋破了,也没有一个朋友会关心你是否觉得困窘,生病受伤了,更没有人会教导你该如何治疗,如何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这就是为什么我那么惜命的缘由——人活在世上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弥足珍贵。
我仍旧是幸运的。
我在师父那里学到的,以及在机关城锤炼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