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来温家,必然不是特意来观一观那两座石像顿悟的吧。”温族长语气有些酸,很明显时童的这场顿悟来的突然,他这个族长位子做了那么多年的人,门前那两座石狮子就是石狮子,到如今还放在那里,只是因为这两石狮子被当年的祖先加持过。
族内人原本都快要忘记这件事情,如今有了时童这么一波顿悟,日后这石狮子恐怕又得供起来了。
时童撇撇跟前的老头,没有印象,没有亲近感,没有熟悉感,更没有所谓的亲情感,这便是陌生人罢了。“我说了,等墨旸来了一道说。”
温族长皱皱眉,显然,时童对自己的态度比之对温老三要不客气太多,“如此,那便入屋等等吧。”他多多少少能够知道一些原因,小姑娘不在温家长大,且自幼受苦,温家但凡能够出力一点,她也不至于被时博后那狼心狗肺的东西如此对待,温家确实有错,可那几年,温家自顾不暇,温莲又刻意要与温家疏远,知晓她护着秘密,但…
生下时童的心思,连身为父亲的温族长都无法明白。
生下了就这么撒手去了,他更加不明白了。
一路走入正厅,茶点都已经备齐,时童挑了一盘放到自己跟前,就着茶水细嚼慢咽地吃着,她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