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觉得这个死过一次,指的是什么事?”
“你从暮云洲一路逃,逃过九门追杀本就是一件侥幸之事,想来说的便是此事。”
“我后来在逃亡过程中,却也是这么想的。”时童顿了顿,“如此说来,天师却有本事推测天机?”
天行掌门点了点头,“这都是曾经的阴阳门的学问了,总好只是后世,偏偏都不信天机二字。其实不信也对,哪里来的天道,哪里来的永生。”
确实没有永生,确实没有天道,可天师们推测出来的那个往生而往的人,便是自己,这一点可是分毫不差。所以,时童纵然知晓仙草的秘密,心里还是十分的疑惑,天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掌门老师,时童毕竟不是天师,算不出您的天道。”时童拱手作揖,深深地一弯腰之后站直,“况且,我师爷的身子,想必你是要比我清楚的,毕竟当年,是您出手伤了他。”
“呵。”天行掌门冷笑,“无知小儿,竟然想同自己的师父一较高低,不知天高地厚。”说起如今的太之初一,他的神色是又欣慰又愤恨。
老头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漱玉。”
“徒儿在。”
“三年后,你便随时童回到温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