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也好,还是她在算计着时婉的心思也好,他们两个人总归是话不投机,多说无益。
“池师兄,一起吧。”
“恩。”池况转头之际看了眼时婉,“当真不是她?我觉得她行迹确实有些刻意。”
“是不是她都无所谓,时盼中毒这件事儿,是查不出头绪的。”
池况想了想也是,他们的目的也不是真的要查出来谁下了尸毒。
“这墓归弟子位列玉牌的总共也就那么几人吧。”
“恩,还有一位,入门就在醉心炼尸的。”
这个人,大家也算是老相识,况且都有所耳闻,“说起来,我跟这个人,还有笔账没算呢。”
“恩?什么账?”池况好奇。
“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也就是,差点把我杀了。”时童笑眯眯地说着这样的话,可池况却从这妮子周身感觉到了淡淡的药香。“师妹冷静些。”
时童瘪瘪嘴,涂云飞闻着热闹赶过来,他总觉得有些人特别的喜欢热闹。
“涂师兄也来了啊?”
“玉牌男院那里已经闹开了,暂时还是不要过去为好。”涂云飞看着时童说道。
时童错愕,“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