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不会再流露出这种眼神来。
曾今也有那么几个瞬间,时童觉得这妮子其实是傻憨憨地可爱,后来她发现,傻憨憨可爱的大概是自己。
“此事,确实有些蹊跷。”时童指了指正在被人搬到水桶里去的人,“原本…将人带回去再泡糯米也是可以的,不过有些事情,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比较好。”
“扑通”一声,那名弟子被扔进了水桶,“大概一刻钟吧,就能够醒过来,不如我们将桶挪下去,台上继续比赛,等他醒了,再看看是时婉故意所为还是这位师兄故意所为。”
“哼,哪有人如此蠢钝!自己前去送死!”
时童微微一笑,倒是没有和长老“犟嘴”的乐趣,只是静静地笑着,看着长老,看得对方发毛然后妥协。
沉默是最好的语言,而目光则是最能够表达本意的情绪。
时童就是在告诉长老,你若是当真如此做,就是在故意陷害时婉。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下一场!”长老也是迫于时童这几人的后台过硬,若非如此,换个普通的弟子过来看看,想来是没有那么容易得到答复的。
水桶跟弟子被他们一道搬到抬下去,时婉乖巧地跟在时童身边,总也忍不住将目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