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下午时分,时童,墨旸,弥嘉誉三个人来到演武场,这里的装饰明显更加利落些,兵器架摆在划分出来的擂台周围,更让时童意外的事是,这里的人当真是多的有些恐怖了。
“因为掌门的那番话吧。”弥嘉誉咽了咽口水,“我们的赌约是什么来着?”
“若是胜了,池况入魄脉。”时童看着墨旸,一字一句的说道,墨旸却摇了摇头,“向门派递交挑战申请,最后的压宝,由门派定。”
“什么?你早知道?”
“恩。”
“那你不告诉我。”时童气鼓鼓地,今天心里还乐呵着,结果这要开始比了,出了这么个意外。“那...就很没意思了嘛。”她有些失望,“要不我们直接认输。”
“新门规下来之后第一个执行者,我觉得奖励不会少。”弥嘉誉摩拳擦掌,“再说了,能打赢就等于白拿,白拿的东西为什么不要。”
“道理是这样...”
“时童来了!”
不知道人群里谁这么喊了一句,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启了搜寻模式,找时童,可她站的位子显眼,两个翩翩如意郎一左一右站在身旁,时童想要不显眼还真是有点难。
人群自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