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童倒是十分地同意,她也绝对自己是被推出来顶缸的,而且这种工钱不给,却要自己累死累活的位子,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还在坚持?
天行的考核在岁末,如今已经是九月了。
看着两个弟子的激烈争辩,渐渐转化为两个阵营的谩骂诋毁,接着就是锅碗瓢盆在时童的头顶上飞来飞去,最为惊喜的就是,他们争吵的分界线就在时童这个点上,所以,安安静静吃着饭,喝着酒的时童,显得十分突兀。
可大家此时都在气头上,这个突兀点居然没有人注意到。
吵死了吵死了,就想安安静静地吃个饭也不行,时童虽然恼火,可如今留下来的都是乖孩子,她也没法,忍了忍决定端着酒壶跟饭菜撤离。
“你站住。”就在时童准备离开的时候,被一个少女尖锐的声音给叫了住。
时童身子一僵,木愣愣地看向那个叫住她的姑娘,“你,叫我。”
“可不是叫你,你哪边的?”
哪边?时童皱皱眉头,“这…你说的是?”
“自然是…就是,你觉得我们少主是不是一个好少主。”
时童一挑眉,唉,这不是逼自己夸自己么?
“勤勉善务,还算没有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