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魄脉,最为让太之初一意外的就是,座下人中还有一位老熟人,云不归。
不过很显然,云不归应当不是来算账的,而是有事要来询问。
剩下的人里面,太之初一没有一个想要去招呼的。
“不归老弟,近日可是好事将近?”
“太之初一年年瞧见我,年年如此说,却也不见得有什么好事近我身啊。”
太之初一哈哈哈大笑,“快了快了,说起来,怎么追杀我家童儿一事,天行也有参与其中,那可就了不得了,若真是如此,我百草唯有脱离九门才是了。”
“太之初一莫要动怒,天行一向公正,我无非就是来走个过场。”云不归笑容里有些阴郁,天行之内如今也是动荡,墨旸的到来并没有稳定什么局势,不过年轻一代里,墨旸倒是起了定海神针的作用。
“这么说来,来找事的就你们几家了?哦,这不是…堂堂暮云洲的国师大人么?”
“哼。”裴沂冷哼一声,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说起来,我家童儿在暮云洲的时候还真是承蒙关照了。”
裴沂冷笑,“你家童儿,时博后…”
“暮云洲时将军不就是个宠妾灭妻,不顾嫡女死活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