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兴许说的便是这样的日子,时童一早起来又是缩了回去,这幅身子到底还是没有调养的特别好。
“小姐,小宝姐今日已经可以起身了。”了叶和烟翠看着缩回去时童笑笑,“今儿一早老爷来寻小姐,说若是有机会想请小姐能够带一封信给大小姐。”
“没空。”时童想也没想地就回绝,可转念又觉得不对,“信呢?”
“奴婢放在您书案上了。”
时童点点头,翻个身又要睡去,“殿下已经出发了么?”
“昨儿就走了,来寻小姐您时,您就怕殿下要将您带走…”
时童有些尴尬,“你也下去准备一番,你们三个总要随我去百草的。”
“小…小姐,奴婢和烟翠当真可以?”
时童坐起身来,伸手拿过烟翠提来的衣裳,“有何不可。”边说边穿着衣裳,瞧了眼天色,其实春日已经来了不少时日了,只是时童性子懒散,虽知晓什么对自己好,什么不好,可就是懒得去调理自己,有什么好调理的。
眉眼带着笑意来到了小宝的偏房,“瞧着…”终归是瞧着不好看了,“回了百草,且在看看如何修补。”时童捏着小宝的脸,眸中尽是寒光。
小宝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