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胡佳又要说些什么,“出去,你闭嘴。”
略微一搭脉,“还好,你好好休息。”边说着,边从药箱里拿出了银针,封锁了胡氏的血脉,“小宝,喂药。”
“喝下去了,小姐,开始么?”
“开始吧…”
小宝来到床后边,打开了胡氏的腿,“四夫人,您忍着点痛,我要替您弄干净身下。”
“无…无妨。”
房内的血腥气一阵阵散开,约莫一个时辰,施针结束,小宝将一块块血帕子扔出门外,将窗户开了一条缝隙。
“小产不比产后难熬,必须好好调理,其余的事情,等你身子稍微缓过来再说。”
“二姑娘,奴…”
“我说了,等你身子好过来再说。”
时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东西,时博后在一旁想说没说,“两个月,她需要静养两个月,其余的交给普通的大夫就行。”
“你既然就在府上,何必再…”
“无性命之忧。”
时童说完拍了拍小宝的肩膀离开。
主仆走远了,小宝才开口询问,“瞧着不是外力导致的,我略加检查了一下,身上没有淤痕创伤,问题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