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人?”时童忍不住再一次好心地提点了一下。
“明日开堂。你们先回去好好想想,公堂之上,该如何将事情讲清楚。”胡知府几乎是咬牙切齿,时童笑意盈盈地将跪着的一位妇人搀扶起来,“放心,为了我的清白,讼师我会帮你们请的。”
那妇人连连叩谢,“时小姐未有责怪草民状告之责…”
“有冤申冤,才能国泰民安啊。”
此时,车马未尽,零零散散的人无非也是为了看戏,时童一个被状告的人有如此气节,让许多人都颇为意外。
“时家嫡小姐瞧着底气十足,看来此事的确是有心人想要栽赃。..co
“哼,也许是贼喊捉贼。”
“看吧,明日就开堂受审了。”
“瞧着年纪不大。”
“走吧,已经耽误了不少时辰,就算有个托词也不合理。”
车马散尽,时童与一众时家人悉数上了马车,在那所谓的受害者家属的感恩戴德目光之中离开了这条已经恢复了宁静的街道。
东市的皇道拥堵一事很快就被上报到了皇帝的耳中。
“国师怎么看。”
裴沂挥退所有人,眉头锁紧,“此事,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