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小寒,这次的回暖之后恐怕会迎来今年冬季的最后一次寒潮,春待来。
“主子,暮云洲的消息。”
细细的竹罐被割开,不知道时童用了什么方法封的这细管子,他几次都想问,可最后还是交给了手下的人去钻研。
“红莲…”时童带来的消息总是让他稍许会有意外,“主子,已到年底,嵘凤这里恐怕离不开主子您。”
墨旸白了自己手下一眼,“云领呢?”
“已经出来了。”
“让他继续去。”
手下微微一怔,只能尊一声“是。”闪身离开了此地。
黑衣人消失之际,这昏暗的房间里,才燃起了一盏灯,明晃晃的灯光叠着屋内物件重重的影子,太子爷今夜依旧是在十分勤勉的处理政务。
与其说是国之大幸,不如说是墨家的大幸。
墨闳玺当年力排众议设立的太子,如今朝野上下无不叹服。可谁人又能知晓,这位太子爷,魄脉的传承之人,到底心底是个什么打算。
“他毕竟是圣心后代。”嵘凤皇今夜宿在皇后宫里,所谈及的话题,三句不离墨旸,“皇上,旸儿心总归是向着皇家的,无论如何,他都是流着墨家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