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之下,被护着的却是那个时盼而时童才是真正被顺着的,毕竟时盼紧紧拽着自己妹妹,虽惊惧,但能有这般反应,李若又是忍不住高看了她一眼。
“难不成…”李若心思纷乱,看了看时盼,瞧见了少女那殷切又慌张的神色,她心里明白了一大半,羡慕虽说不上,但确确实实有了嫉妒的心思,哪怕时盼最终成不了少护夫人,但…她却可以明目张胆地去喜欢一个男人,纵然沦为妾室。
可她不行,她连做妾室的资格,都没有。
弥嘉誉眸光凌冽,“什么人。”
为首的男子,精干壮硕,脸上的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是个在生死场来回晃悠的汉子,“打劫。”
“呵,好气魄。打劫打到我墓归头上!”澹台了骷讥讽上下扫了一眼那匪子头目,“倒是好器皿。”他下一句话,说出之时,楼内的气息突然阴冷的恐怖,皇室不会去管墓归有没有被打劫,五弦却不得不出手,因为他们的少护如今正在里面,可外头…依旧打的如火如荼。
“不似普通山匪,也是京都一带…”什么时候有土匪了!
弥嘉誉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时童,见到小姑娘完不加掩饰的笑意之后,眉心直突突,心里呼喊着“果不其然!”四个字,可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