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姐姐不知道么?”这不是什么特别隐秘的事情,时童笑嘻嘻地问着,眼睛盯着时盼,她的局促和不安,似乎从时童的嘴里说出这件事,才让这颗埋在时盼心里的炸弹彻底地炸了开来。
时盼知道,只是不确定。
“如此,那,那妹妹你…”
时童委屈道:“今日父亲下朝之后久未归来,想来自是在同弥家老爷谈论此事吧。哎,我恐怕跟弥公子是有缘无分了,不过,姐姐你不一样,你仍是有机会的。”
时盼一皱眉,“为什么?”
“因为,你本来就只能过去做妾啊。”
“你!”
时童缓缓起身,拍了拍时盼的肩膀,“如此一来,规矩我便不学了,姐姐若仍是想过弥家的门,确实该好好的学学,毕竟,这上头可是暮云洲的公主啊。”
当晚,时博后归来,既没有去胡氏那房,也没有往葛馨怜的房间里去,而是在冬荷居之外久久徘徊,直到时府都熄了灯,他也没有敢推门进去。
“走了么?”时童合上书,揉了揉太阳穴,显然也是在准备着应对时博后的发难。
但最终,时博后没有敢这么做。
“小姐,老爷为何不敢进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