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
葛馨怜看到时博后这个态度,微微一福,坐到了时盼身边的位子,母女两一对视,似乎接下来的事情不过就是水到渠成。
“你姨娘说的不错,你确实该好好准备一番。”轻描淡写的一句,时博后此时已经没了方才的怒意,显然是被葛馨怜地一番话给说动。
可这说动岂是那么容易的,时童心里也清楚,时博后无非就是做戏,一开始做戏给她看,如今做戏给葛馨怜看,看着这对母女两此时沾沾自喜的模样,却也有些有趣。
“爹,二夫人说的句句是真话,不过我就好奇了,二夫人,我这儿有个问题要问你。”时童索性翘起了二郎腿,虽然个子小巧,双腿还够不着地儿,可那模样竟还真有几分气势在。
“童儿你只管问。”葛馨怜不惧。
时童作出一脸疑惑的模样,“这京城里的找来的婆子,三更天敲怀化将军嫡女闺房之前,可有人通报我这位正主?擅自闯我房门,可有经过我这位正主同意,一句不妥便要上前掀主子的被褥,可也是京城婆子的习性?四夫人…”
胡氏听到时童唤她,体态轻盈地走出来,“奴在。”
“你是生在京都,长在京都的好女子,更是出生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