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时博后都直呼这个女主人为二夫人,看来她抬平的日头还是遥遥无期。但管家不能因为如此就对葛馨怜不敬,相反,他越发的敬重。
“老爷真的这么说?”葛馨怜眉眼舒展,好事临近。
管家面上带着讨好的神色,“是了,老爷说让时小姐好生准备。”
“娘!时童也去么?”管家走后,时盼便从侧屋出来,她是欣喜这所谓的官家宴会来得如此之早,同样,对于时童的存在,和时童要以嫡女身份前往的事实更是心头难平。
葛馨怜突然面色极为狠辣,似乎是已经将心头之恨千刀万剐一般,“她必须去,不光要去,我还要时童风风光光,成为场的瞩目。”
“为什么?”时盼凝眉。
“我要她盛装出现,更要她狼狈到泥里!让时家今日的嫡小姐,成为一个笑柄!”
听到葛馨怜这么说,时盼的喜色终于抑制不住。消息自然不能之带给葛馨怜,毕竟捞爷说了,时童才是如今时府唯一的嫡小姐。
“小姐,您可有其他地吩咐。”管家听闻过时童的种种,此时更加不敢怠慢,言辞之中满是谦逊卑微。
“没了。”这是入京之后,时童第一次出来活动,对于京都的人来说是,对于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