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凡的问话后,李诵就接着开口说道:
“嗯,本来冷凌家搬到这里后,陈婶看冷凌天天那么辛苦,就想把馄饨摊再支起来。”
“结果冷凌在客人吃饭的时候,坚持要先告知对方他们家的情况,可你知道一个艾滋病人开的饮食摊,别人不知道还好,可一旦知道了肯定会很介意啊,于是那摊子开了没多久就开不下去了。”
“之后孟叔她们家,就只能靠冷凌给人伴奏加上间或接点小商演的钱维持着生计,孟叔又变成了一个药罐子,整天的花钱如流水的。”
“你不知道,冷凌白天来录音棚伴奏,晚上还要到旧厂区的那几间酒吧去驻唱的,每天从晚上九点开始,一直要工作到凌晨三点才下班,她不但驻场,唱完歌还要兼职做服务生,而我好几次都想帮帮她,但她却始终不领情。”
“其实我也知道,她是因为知道我家里的情况也不宽松才故意不领情的,我们家为了给我弄这个录音棚把房子都押上了,现在贷款也还没还完,而我过了年也马上二十六岁了,女朋友那边又一直催着我们结婚,所以冷凌家他们现在的这情况,我也帮不上太大的忙。”
“而孟叔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家里的重担又都压到了冷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