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学院的大本钟第二次响了起来。..cop> 秦三拿起电话拨打了祝娴的电话,没过一会,那端传来了她欢快的声音,“秦老师,怎么了?”
“我想和你单独见个面。”
“单独吗?”
“是的,你一定得来,不能推脱。”
“那好吧,晚上七点,金门酒店前面的咖啡厅见。”
“行,我准时到。”
挂掉电话,秦三从弯扁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点了起来,深深的吸了几口,让烟气充分的漫入鼻腔和肺腑后,悠悠的吐出白雾,尼古丁的麻痹,让他暂时忘却了压在心头上的琐事,看着窗外的太阳渐渐西沉,秦三掐掉手里的烟蒂,走了出去,留下一地的烟头。
出了校门,秦三招手打了辆车,“师傅,去金门酒店。”
“好嘞。”
司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而诡异的是,大晚上开车,他头戴鸭舌帽,插个大墨镜,让人看不清他的样貌,开了十几分钟后,他突然转头看了眼秦三,打趣道:“去金门酒店的乘客,我还是第一次接到。”
“什么意思?”秦三抬头问道。
“能去那种地方的人,不是家里有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