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棋下的刚中有柔,待顾谦落下最后一子,顾媺笑着说:“二哥的棋艺又精进了。”
顾谦扔下手里的棋子,“跟着慕然那个老狐狸总会有些进步的。”
听他忽然提起慕然,顾媺心中一滞,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棋子。弋凌似是不在意的看了一眼炉子上的酒说:“酒快干了,我去取些来。”
说完转身下去了。
待弋凌的身影隐在层层红梅间,顾媺稳着心神问:“他,还好吗?”
顾谦苦笑一声,起身望着红梅林,“何为好,何为不好?”见顾媺紧皱眉头,脸色苍白,又说:“自远嫁北胤,慕然也死了,他留着不过是为了守住顾家。”
顾媺扶住石桌,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的寒冷,她闭了闭眼又问:“知道他要娶奂婳了吗?”
“知道,在军中他告诉我了。”
“父亲恐怕会大怒吧。”顾媺道。
“顾杲倒是会去跟他拼命。”顾谦似乎能想象到顾杲去找慕然算账的模样,笑起来。
“我终是负了他。”顾媺说着,泪水滂沱而下。她放下了,却忘不了他,就像是无法忘记自己的过往,所有的记忆,都有他的身影,她怎么能忘记呢。
顾谦走到